凌晨两点饿得慌

i 是午夜合的眼，凌晨２点就醒了。下床摸黑到冰箱前，狼吞虎咽了六枚鸡蛋糕、一根火腿肠、一个西红柿，然后又到厨房切了四指厚的萝卜（横切面比啤酒玻璃瓶还要粗），闭着眼喀嚓喀嚓嚼了一通，然后才回床上重新躺下。脑袋挨到枕头时，i 开始对自己突然这么贪吃觉得奇怪：是这几天戒烟的生理反应吗？翻了个身，他想起他刚才其实是带着梦醒来的：他变成了一头猪，在白菜地里向前拱啊拱啊。在梦里化身为猪吃白菜是因为床上的身体腹中空空给予的刺激？醒来后立马就摸黑找食物是梦中猪的习性和行为的延续？更科学更理性一些的解释应该是前者，但 i 更想相信是后者，这不但是因为七个小时之前的晚餐时间他吃了一碗半饺子感觉很饱不太可能这么快就重新饥肠辘辘，还因为这几十天他偶尔会梦到王凯旋。梦虽然辨别不出颜色，声音也没规律地胡乱变调，但他和王凯旋聊天聊到开心处的那种兴奋劲儿他毫无疑问地觉得和现实中一模一样。如果能从这样的梦中醒来，带着惯性，他或许会从枕边摸过手机，直接就摁那个快捷拨号键。

想妥了这些，i 又开始晃在通往梦乡的路上。在还没彻底睡过去之前，他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快些做梦，梦到王凯旋，一个是早晨早晨快些来吧，他要到早市上买更多能让嘴巴嚼得过瘾能把肚子塞得踏实的食物。虽然只有先睡觉先做梦才能等到早晨的到来，但他很明确地认为，去早市上采购是他此刻最大的愿望。